战舰少女 纯爱 圣乔治,Milady

“给,你要的吉姆雷特(干金酒,青柠汁,糖浆,三比一比一调配)和血腥玛丽(伏特加与番茄汁二比五调配,辣椒油胡椒等根据口味自行添加)各一杯。”他时常来总督府边的这个酒吧喝酒,即使这里离自己就职的港区有超过五十公里的路程—这意味着开着他那辆破旧的奥斯汀得花上一个小时,要是不飙车的话—原因很简单,灯泡柔和的橙色光和实木的陈设,以及老板,也就是给他上酒的这位姑娘,的曾经海军提督职业以及这个职业带给她的舰船方面的爱好,船舶模型。一开始,他和老板并不熟悉,不过要是有个人每次来都是花一个小时开着旧车来自己的店,每次都点同样的两份酒,换做是谁都会对这样一个有怪癖的人感兴趣的吧。(酒驾是违法行为,主人公会请代驾)
老板走开了,他默默喝起了那杯血腥玛丽,这个点以及这个小店,并不会有多少人,今天更加是只有他一个人,苦味与辣味马上占领了他的神经,接着准备喝下那杯吉姆雷特的时候,一个穿黑色风衣,身形猥琐的男子钻进了店里,左顾右盼起来,看到了喝酒的他以后,摆出一副献媚的嘴脸,凑上前,掀开大衣,露出里面的碟片,“嘿嘿,先生,要不要来点‘刺激的’?都是实拍的,舰娘和……”他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那杯酒,扳动了配枪的击锤,那人见不妙,马上向后一退,撞上了桌子,他大步向前抓住那人的衣领,把枪抵在了那人的心脏位置。酒吧老板见状不对,连忙打了宪兵队的电话。
“畜生!”他喃喃道,这时候他看到了这些碟片上面的标题与配图,参加、贩卖以及产出这些碟片的渎职提督大都被宣判了死刑,轻的也是终身监禁,不过,黑暗的东西总是无法铲除殆尽的,就像永远会有新的人渣出现一样,他想,就像他眼前颤抖的这个猥琐至极发着抖为自己狡辩的人渣一样,“这又有什么关系?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啊!?她们都是‘自愿的’!对!是自愿的!”那人顶着枪口,像一只蛆虫一样扭动着,倒也不怕自己的语言激怒掌控着那人生命的他的枪‘走火’。
“喂,先生不要冲……动!”赶来的宪兵以为是普通的闹事,心不在焉的,但是看到有枪以后立马上前夺枪,却意外地走火了,子弹砰的一声射出,射穿了那人的肩膀,在厚实的桌面上反弹以后,击中了老板的摆设。“呀!”老板发出一声惊呼,大多数人大概会以为是被枪声吓到,其实不然,这位退伍女军官没有被枪声吓到,而是被子弹打碎的那个〇宫的大和模型。
“所以指挥官啊……”圣乔治开着那辆破奥斯汀,叹了口气。毕竟陪自己的提督做笔录到凌晨一点还是很累的,而且宪兵队的人对加班到凌晨也颇有怨言,虽然最后并没有什么事,除了卖非法碟片的那人‘白白’地被打了一枪,还得坐牢。“我喜欢你的就是这点,不过无语的也是你这点呢……”他早就酒醒了,不过,在爱人面前为什么还要严肃呢,他装作大醉一场以后的样子,躺在后座上。“圣乔治……谢…唔谢你……我也是…看…不惯这种烂人嘛…”圣乔治又叹了一口气,“这样的也算‘走火’吗?一枪打碎锁骨?嗯,虽然是人家罪有应得。”“唔……圣乔治,我的爱……你有什么美味来填饱可怜丈夫空空如也的胃呢?”圣乔治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,把一个保温盒递给了他,里面装的是他爱吃的苹果派,“啊…我还以为会是一整盘苹果派呢,我的爱妻…”他装作有些失落,摇了摇头。
圣乔治从后视镜里看见了指挥官他嬉笑的脸,也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难道你准备让妻子端着一整盘苹果派去见犯事的丈夫,然后当着宪兵队的面,让你的脸上挂满苹果和蜂蜜?”他也跟着傻笑起来,圣乔治大概也是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,于是起身轻轻靠在驾驶座上,以免妨碍驾驶,“我的爱妻,丈夫我啊……实在是忍不住了……”圣乔治一个加速,穿过了港区的大门,然后转弯进了车库,拉好手刹,熄火,然后利索地把驾驶座靠背放平,把盘发解开,让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落在肩头,而后转身,将香唇贴上看呆了的爱人的锁骨上,深深地吻了一口,然后向上,轻轻划过他的脖颈,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吻痕。(在脖子上种草莓容易导致毛细血管破裂,失血过多,严重甚至可致死亡,所以须谨慎。)“来做吧?米罗尔(Milord,戏称,意思是老爷,大人)?”
试想哪位丈夫在面对妻子这样的诱惑下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的?他马上把圣乔治抱到了后座,让她坐在自己身上,轻轻撩开她的衣服,让那对浑如天成的美丽乳房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,用右手揉捏起左边的乳房,吮吸起右边的乳房,左手当然也不能空着,向圣乔治的下半身伸去,揉起圣乔治富有弹性的臀部。“嗯~哈,指挥官,你还真的是喜欢~嗯?!”圣乔治发出了一声娇喘,身子也一挺,因为他揉臀部并不满足,将手指伸向圣乔治的尻穴与小穴之间,轻轻抚慰起来,“指挥官?”圣乔治稍稍有些不开心,因为和他并没有试过这样做,娇嗔道,“是不是在法国女人那试过?哼哼~指挥官,小小的惩罚~”圣乔治把他压在后座的靠背上,伸手把他的纽扣解开,露出了蓄势待发的肉棒,然后坐下,仅仅让肉棒与她的小穴隔着内裤摩擦,吊起了指挥官的胃口。
他当然不会乖乖地接受惩罚,找准机会撩开了圣乔治的内裤,让两人的私处之间再无丝织品的阻碍。“圣乔治……”他双手抱住圣乔治的臀部,将肉棒对准小穴,然后轻轻插入,“啊嗯~指挥官!进来前先说一声啊?”圣乔治稍稍埋怨了一下,然后扶住他的肩膀,在他的身上动了起来,圣乔治张开了嘴,轻吐舌头,他也理解了这个意思,吻上了索求着他的吻的圣乔治,两人的舌头搅动着,互相索取着对方的津液。“哈!”不知道吻了多久,两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,圣乔治摇下了车窗,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,也为了消除车窗上的雾气,“指挥官,继续吧?”圣乔治撩了撩头发,然后又深深地给了他一个吻,这回轮到他主动了,他轻轻捏着圣乔治的臀部,然后腰部发力,肉棒在圣乔治的阴道里冲撞着,惹得圣乔治娇喘连连,“圣乔治!我快要射了!”他加快了冲击的速度,“指挥官!请!请……射在里面!”他的精液注入了圣乔治的体内,两人最后瘫倒在后座上,紧紧的拥抱着彼此,入睡了。

这天上午,劳累了一整夜的两人走进了浴室,准备好好洗上一澡,冲刷掉一夜流下的汗水。当他在圣乔治之后进入浴室的时候,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:圣乔治穿着被水打湿的衬衣,倚靠着台阶,坐在浴池里,金色的秀发早已经盘好,健美的、洁白的、有如大理石般光滑细腻的胴体在同样洁白如玉的大理石的映衬下,愈发美丽,纤纤玉足轻轻伸入蓝色的池水中,搅动着平静的水面,泛起阵阵涟漪,也许是被水打湿的缘故,衬衣紧紧贴着圣乔治的身体,遮住了少女的私处,但也正是因为被水打湿的缘故,圣乔治那如玉石般洁白细腻的皮肤,透过布料,依稀可见。这是一幅多么美丽的画面啊!他咽了咽口水,也许在大英博物馆,不,这样的画面只有在卢浮宫的画作中才能够见到,也只有卢浮宫,才配得上这样的画面。
他迈着绅士般的步伐,靠近了圣乔治,然后左手扶右胸,右手伸向身后,身体稍微前躬,“米莱狄?(Milady,戏称,意思是夫人,贵妇)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?”圣乔治转过身来,笑颜如花,“米罗尔,早晨正是游园赏花的好时辰,红蔷薇与白蔷薇业已盛开,而晚上,才是在花朵和红酒的陪伴下,与爱人共眠的时辰……”他笑了,轻轻将圣乔治的左手抬起,嘴唇慢慢划过无名指上的婚戒,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,“我永远是你的挚爱,米莱狄。”